Loading...
莊秀菊

 

在秀菊阿姨家的時候,我想「啊,我忘記帶手銬了。」

 

他一塵不染的客廳顯示他的認真,我們在聊天的時候,他也是手不停的認真編著。

 

把他銬起來,應該就會認真跟我們聊天了吧。

 

我開始找繩子,但一塵不染的家裡又怎麼會有繩子那種東西。

 

如同這間一絲不苟的房子,秀菊姨倔強的依循著沒有累贅的生活作息

 

早上起床弄早餐、做藺編、弄午餐、整理家務、做點藺編、弄晚餐、睡覺、半夜再起床做藺編、睡回籠覺到早上。

 

六個兄弟姐妹各自嫁娶後就沒什麼聯絡,兒女也都離家,如此日復一日在這省道旁的大房子生活。

 

一直到要去拍照的時候,阿姨穿著駝色外套出來,才突然發現!

 

他跟我們年輕同事穿著同色系,站在一起好像Pantone色票的不同色階。

 

「這件穿三十年了咧。」對於穿越時空的時尚他有點驕傲。

 

等待已久的笑顏在葵花田裡展開,穿著跟年輕女孩同色系的外套,進行網美般的行程

 

我們看到阿姨燦爛的笑容,大家露出那種剛泡進滾燙溫泉裡的表情「啊~」就是有鬆。

 

葵花田的另一邊有棵老榕,老榕下有間老廟,庇蔭著這裡平凡恬靜的每一天。

 

老樹、老外套、老妹、老手藝在綿長歲月裡編織著金黃色的夢想裝備,變成另一件能穿越時空的時尚。